安羽承连忙作揖,“小师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还有那位金主爸爸,我不是在说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,正在激烈嘟打游戏机的沈思玄突然开口,“怎么还不死,给你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玄霄压抑着愠怒,“我怎么有你这个网瘾少年儿子,都是你妈给你惯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舒狠狠瞪着对方,“喂,这话可就过分了!他的游戏机、手机、平板电脑不全都是你给买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幼儿园老师还找我谈话,说咱们儿子从早到晚握着SWitCh,根本不听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说那些老师都是庸才,你要领回去自己教,那我问你,你都教会他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玄霄不屑地冷哼,“我教会了他用锁魂鞭,他现在不是已经练得挺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舒怒极反笑,“是,他天天在家里舞那条破鞭子,把我买回来的花瓶都抽碎了八个了!你明知他有暴力倾向,不能教他点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花瓶吗,我明天给你买八百个!他还那么小,让着他点怎么了?”冷玄霄理不直气也壮,主打一个绝不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安言昊递来的手里接过西瓜,一人一块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不仅龙冥渊兄妹是这样,安家兄弟也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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