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什么父岳父,我可不承认!”沈云舒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阎魔真君……用我徒弟安羽承的话来说,他就是个从小缺爱,长大缺钙,发育不良,头脑变态的老逼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嘴角抽了抽,“安羽承是你的徒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我徒弟传承了我的衣钵,他现在已经是青垣观的掌门了!”提起这个徒弟,沈云舒满脸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寻思呢,怎么会有个大男人守着个情缘观,原来是沈云舒传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巧,安羽承的弟弟安言昊是我奶奶的徒弟!”我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舒握住我的手,惊喜道,“真哒?那我们真是太有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女生这边的气氛格外融洽,仿佛是个大型认亲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那边却剑拔弩张,随时要戳死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玄霄斜睨着我们,微露讥嘲,“要不我变柱香出来,你俩去旁边那大树底下拜个把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云舒松开我的手,轻咳了两声,“扯远了扯远了……我接着说,五年前封魔一役过后,玄门便一直在追查世间尚存的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发现阎魔真君留下了很多制造魔气的牛皮本,比如守龙村村长家的那个,还有你们去过的西山村等等,但都被你们抢先一步拿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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