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让她先镇定下来。
金花大姐又问,“这位姑娘,我想替我姑婆问上一句,你祖上是不是湘西人啊?”
塔娜摇头,“我出生在内蒙古,我家所有亲戚都是蒙古人,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来过湘西,更不可能跟这位巴代雄奶奶有关系!”
巴代雄奶奶用嘶哑的嗓音说了几句苗语,情绪非常激动。
金花大姐皱了皱眉,代为转达,“塔娜姑娘,你信前世今生之说吗?”
塔娜犹豫着点点头,“信是信的,但如果你说我是楚谣的转世,这也太扯了吧,有证据吗?”
巴代雄奶奶踉踉跄跄地挪到床边,从枕下摸出了一个苗绣荷包,里面装得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少女笑容明艳粲然,身穿粗布所制的苗服,难掩丽质天成。
“这是当年一位美国学者来我们寨子考察时,给楚谣拍的照片。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张,给姑婆当做纪念。”金花大姐说道。
即便那时候的相机非常落后,可照片依然能清晰辨认楚谣的五官。
难怪巴代雄看到塔娜后不肯松手,这个少女的确长得和她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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