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止了思考,也不想思考,只是凭本能抱住他。
我们在深渊中相拥而吻,致命缠绵。
‘噼啪——’
树枝被火焰烧断的脆响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正躺在火堆旁,身上盖着一件黑色长袍。
隔着火光,那个黑衣男人坐在我的对面,他又将傩神面具戴了回去,不辩喜怒。
见我醒来,问道,“还好吗?”
我拢着他的外袍从地上坐起来,咳嗽了几声,“还活着……”
话音刚落,我感觉有些不对。
低头一看,外袍下面的身体居然是真空的!
“我我……我的衣服呢?”我窘促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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