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测他可能是怕我看清他的面,不想摘下面具,便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我们谁都没有开口,静静吹着午后熏风,听树上蝉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夕阳一点点落下,暮色降临,一弯新月悄悄挂上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是想把他灌醉,然后趁机摘下他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觉得这样有点不礼貌,他又不肯喝,最后那瓶酒全部落了我一个人的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湘西这边的酒喝起来都没有东北二锅头那么冲,可喝完之后劲儿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已经开始犯迷糊了,不由自主地靠在男人宽厚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欲向后躲闪,却被我抓住了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呵呵傻乐,“俺稀罕你,你稀罕俺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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