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妹爽快同意,手把手教我怎么编织花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这东西的确如她所说,看着不难,编起来还是挺费功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午的时间,我只编了两根出来,图案还歪歪扭扭的,不过勉强是那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那两根花带收起来,欣然向阿妹挥手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男人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七夕那晚过后,他不会再挑我出去买菜的时间才来,也不会做完菜匆匆便走,而是会看着我把饭吃完,有时候还会跟我说上一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昨晚编织好的花带像献宝一样交到他手中,唇角轻挽,“送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捏了捏那两根花带,语气似有不解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了下,“你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,原来你不是苗族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我这是抛媚眼给瞎子,对方压根不解我的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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