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连忙给她夹了个鸡腿,“这就吃。”
江潮起开一瓶花雕酒,给在座的人都倒上一杯,然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江佩雯见状,轻描淡写道,“二叔,你肩膀上的伤刚动完手术,少喝点吧。”
江潮闻言,深深地看着她,哑声道,“好!”
我不禁感叹,如果龙冥渊他们不能及时赶过来,今天将是江佩雯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夜晚了。
龙冥渊怎么还不回来……
江佩雯瞧出我心里的焦急,主动找我喝酒,“来,今晚陪我喝酒,不醉不归!”
我见她笑得如此洒脱,心里五味杂陈,还是举起了酒杯。
这酒的口感清爽甘甜,带着深埋土里多年才有的浓郁醇香。
我记得江佩雯说过,她老家这边有个习俗,如果家中生下女孩,就在她满月的当天往树下埋一坛酒。
如果女孩平平安安长大,就在她嫁人的时候把酒挖出来,分给大家喝,那坛酒的名字就叫女儿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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