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夜间温度已到达零下,我们两人身上却都弄得汗津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我的棉衣外套,垫在蒲团上,然后是我的毛衣、棉裤、保暖内衣、秋裤,还有两只雪地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东北的冬天气候太过干燥,导致脱我毛裤的时候噼里啪啦起静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满是无奈,“你比苞米还难扒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唇偷笑,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,用光洁的额头反复蹭着他的喉结,轻声道,“这里不舒服,咱们回家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皮还是没厚到那种程度,在他神像面前做这种事,多少有点放不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将我像考拉一样抱起,用缩地成寸回到奶奶家院子里,大步走入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开灯,月光似害羞般躲进了云层里,一室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真切,只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从耳畔扫过,酥麻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衣服在龙王庙里已经被脱得差不多,他宽大的手掌覆在我腰间,长指像弹奏乐曲般,暗示性地轻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我猛然睁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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