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吧,我去跟大夫说一声,给他点止疼片,能不能挺过去,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这都是他的命。”
门外那家人直接走了,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李奇交代。
李奇不怪他们绝情,毕竟自己的至亲都对他弃若敝履。
他只是感慨,若能回到当年,他一定不会捐出自己的腰子。
后半夜,李奇忽然觉得腹部剧痛,然后失去了知觉。
再睁开眼,李奇愣住了。
入眼是贴着报纸的土墙,房梁上挂着编织筐,老旧的座钟上面蒙着一块颜色不明的麻布,发条一声一声响着。
老爸李满堂坐在炕沿上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爸,你倒是快点把这事儿定下来啊。”
大嫂杜丽的声音带着迫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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