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许木槿那么恶劣的性子,若真让她的孩子当了继承人,她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撒野?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江以澜内心狂喜,但表面上则是特别震惊和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的意思只是怕孩子受委屈,绝没有要什么继承人的想法,而且现在就定继承人是我孩子的话,会伤到北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您一直跟我说的,北山是您和爸爸最爱的孩子,这些话您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算了,千万不要当着北忱和南霏的面说,尤其是北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夹在您和木槿之间,已经很难做了,您别伤了他的心,北山再优秀也已经亡故,北忱就在您眼前,您就这一个儿子了,您得好好疼他,家和才能万事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澜要的是这个结果,但她绝对不能心急,先要以退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实权是在慕北忱手里,如果她公婆现在就立继承人,会惹得慕北忱不悦,也会让他对自己有隔阂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她的话,姚若兰真是感动,拉着江以澜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:“我也是之前眼瞎,还总想着让北山和许木槿联姻,许木槿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没有去祸害北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当初北山娶的是许木槿,北山一牺牲,那个女人怕是马上卷着慕家财产跑了,还好……还好北山最后娶的是你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北山就不会有骨肉在这世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澜又是安慰地抱住了姚若兰,轻拍着她的后背,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,江以澜此刻的嘴角比AK好难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许木槿今晚上吃的饭又全吐光了,好在佣人们都没看见,也好在今天慕北忱回来得很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