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板离开了之后,池湛先看向了在慕北忱怀里的许木槿。
“我记得许小姐胆子不是一直很大吗?这是被吓到了?”
“我太太胆子再大,突然遇到有人坠楼这种事也难免心惊,而且我太太嘴硬心善,不像池总,从来视生命如草芥,冷血麻木的压根不是人。”
听到慕北忱这么骂他,池湛真是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还以为像慕二少这种文化人,说起话来能很深度呢,原来骂人也这么肤浅啊。”
“我说话肤不肤浅取决于我跟谁说,跟你说,太深奥了我怕你听不懂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还真是呛了池湛一下,许木槿倒是心里有些暗爽。
慕北忱这厮,这段时间跟她打嘴仗,也算是练出来了,嘴也挺毒的。
“行,慕二少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,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直来直往。”
池湛说完这话,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,一只手很肆意的展开,搭在了沙发背上,另一只手抽着烟,重叠起双腿,一副狂妄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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