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求生的法子艰难,作死的路子却是越走越宽,这也是一种本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棠,今晚上你为什么要跟木槿来金夜会所?那个坠楼身亡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北忱话还没有问完,许木槿直接抬手给他挂断了电话,慕北忱一个锁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给我挂断,等我单独找她问,你觉得她能扛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棠不过是个打工人,你那么有钱有势的光环,你对她审问她都浑身哆嗦,她当然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就当是体恤下属,就别让她遭这份罪了,木槿,告诉我,你今晚上来今夜会所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告诉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知道的事情,我就一定会知道,只是你告诉我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当然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说,我今晚来金夜会所就是来找那个坠楼的人,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,我从酒店出来,一双黑手从背后将我推下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亲爱的丈夫,在放了我鸽子整夜陪他嫂子,并得知我滚楼梯摔伤之后,以为我自己作死不可活,那我还有什么好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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