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槿,别太过分。”
慕北忱立马训斥了她一句。
这就过分了?
她更过分的话还没说呢!
“北忱,你别说木槿了,这次是我的错。”
江以澜带着哭腔,话落已经是潸然泪下。
“这次的事是我不好,不怪木槿怪罪,是我命苦,刚怀孕三个月,你哥就牺牲了,是我一直走不出来,是我一直把你当成他。
对不起,北忱,是我打扰了你和木槿的夫妻生活,以后不会了,你赶紧陪她吧,我也得回病房了,对不起了,木槿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江以澜抹着泪转身就要走。
但刚迈开步,好家伙,真要来个平地摔!
“嫂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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