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忱又试了试她的额头,没有发烧,而且她现在说话也挺清楚,思路很清晰,他便对医生说道:“你先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知道了,慕总。”
医生起身出去,就在外面待命。
许木槿虽然又‘活’了过来,但还是微死的状态,抿了抿唇,好疼,而且明显被他给咬破了,出血了。
狗男人,他怎么不为了给他妈出气,干脆把她给咬死!
“你跟我家人之间的矛盾,我早说了你交给我,我会处理,你偏不听,自己倒是骂痛快了,也把自己气到了,许木槿,我到底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?”
慕北忱也是好生气,她们的婆媳矛盾,她完全可以不说话,他都可以替她挡回去,她偏要自己去骂,搞得事情这么僵不说,还两败俱伤。
“当然是我蠢,在拒绝了跟你哥的联姻之后,得罪了你们全家,还非要嫁过来,被注了水的猪头脑子都没我水多。”
这是许木槿的真实想法,井底之蛙,搞得全世界的男人跟死绝了一样,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慕北忱。
现在好了,婚前是要死要活,婚后直接半死不活。
听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,慕北忱拧紧眉头,到底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