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忱也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的,但看得出她睡不着,他便在她病床边坐下来,垂头看着她,柔声道:
“这次背着你找岳父岳母是我不应该,我跟你道歉。”
许木槿不搭理他,慕北忱叹了口气,继续道:
“你给岳父岳母买房子怎么也不跟我说?慕氏旗下那么多房产,哪里需要你再出去买?让岳父岳母随便挑一套不就好了?”
在江城买套房子,许木槿可能要掏空全部积蓄,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。
听他这么孝顺,许木槿又是要笑了。
“我又不是江以澜,不是你们家的大功臣,受不起这待遇,况且,我还没花你们家的钱尽孝,我父母都要这样哀求你了,再收了你们家的房子,我父母岂不是要给你跪下磕头?”
江以澜是他们慕家全家的宠儿,慕家乐意给江家送房送车,她不一样。
她但凡占慕家一点便宜,还不得被她公婆和小姑子的唾沫星子喷死。
对她说的话,慕北忱沉着脸,很重的一个鼻息。
结婚两年了,许木槿从来都是自己赚钱自己花,没花过他一分钱,别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,就算是陌生人闪婚,都不该这么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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