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雪花裹着寒风往人脖领里钻。
可倒霉蛋们被冻得一哆嗦,睁眼便看见卢疯虎蹲在雪地里,对着军营辕门的方向骂骂咧咧。
进进出出营帐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就像走马灯似的。
“急急忙慌的!赶着投胎啊这是?”
他冻得直搓手,嘴里接着放话,“大清早把老子从被窝里拉起来守到现在,眼皮子还没粘一块儿。”
“嘘!”马小五赶紧拽他胳膊,往营里努嘴,“没长眼啊?没看见那进出的都是带刀的?”
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军营辕门内跟翻了锅似的。
捧着文书的小吏缩着脖子小跑,怀里的卷宗捆得像砖头,被风刮得哗哗响;披甲的士兵扛着长矛来回穿梭,甲片碰撞的脆响混着呼喝声,在雪地里撞出回声。
最显眼的是个穿绿袍的文官,捧着个红漆木盒慌慌张张往外跑,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,木盒“哐当”开盖,滚出几卷黄纸。他连滚带爬地捡起来,顾不上拍身上的雪,抱着盒子就往远处的马桩跑,竟连句“有辱斯文”都顾不上骂。
“里面吵啥呢?”马小五踮着脚往营里瞅,“听着跟杀了人似的。”
果然,营内帐篷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:“混账!泼皮杀才!本官砍了你的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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