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的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这是他们约定的记号,免得天黑被自己人误伤。
原本他还在想为啥不等天黑?夜里不是更隐蔽?
转念一想就明白了,大部分宋军每到夜晚就眼晕,月亮底下连马缰绳都抓不住,看不清路,而多日出城交战,已经证实过了金人就少有此病。
营里的老兵说这是“雀目”,其实就是饿的,天天啃糠饼子,别说肉了,连油星子都见不着,眼珠子早就熬坏了。
“看见没?他们冲上去了”
老兵指着前面,王禀的骑兵正绕开金军新挖的壕沟,那些沟虽然没挖完,却也够深,掉进去就别想爬出来,
这时候天没全黑,还能瞅见路。等真黑透了,都得栽倒在里面。
说话间,王禀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奚人营地前,那些奚人士兵正围着篝火取暖,见宋军杀来,匆匆上马拔刀出营迎战。
王禀的斩马刀抡得像风车,一刀下去就劈开了个奚人的脑袋,红的白的溅了满身,他却毫不在意,嘶吼着往里冲,城墙上随时派人准备接应。
“就是现在!”负责带队的老兵声音从侧方传来,“跟我走!”
李骁拽转马头,一行六十多人跟着他往侧翼冲。他听见身后传来箭羽破空的“嗖嗖”声,还有金军的呐喊,王禀的佯攻显然奏效了,大部分金兵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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