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的那个奚人骑兵应声落马,狼尾盔滚到雪地里,露出张被箭羽穿透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箭法!”袁振海大喊,手里的弯刀劈断一支飞来的箭,众人手中还有小型圆木护盾,绑在手上,能防住少许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撞见前方女真弓骑拦路,箭雨斜泼,人嚎马嘶,血点溅在雪地如朵朵腊梅,更多的箭涌了过来,又有好几个骑兵中箭,其中一个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的战马踩成了肉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骁握紧手中的长枪,铁扎甲的重量让他有些吃力,但护住了不少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不断回想冲营那天的感觉,枪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仿佛还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虽没了那时的悍勇,脑海里的枪招却还记得清楚,斜劈、横挑、回抽,铁枪与箭羽碰撞的脆响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有壕沟!”老骑兵突然嘶吼,只见前方雪地里横着一道深约丈余的壕沟,沟底隐约能看见尖木桩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沟不算宽,众人双腿一夹马腹冲锋过去,前蹄落在对岸的雪地上,溅起一片雪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骑兵纷纷效仿,有两匹马力气不足,掉进了沟里,惨叫声瞬间被奚人的箭雨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壕沟,暮色更浓了。老骑兵却不往河流去。只见右侧雪坡冒出一队黑影,狼头盔连成一线,老骑兵猛拉缰绳,硬生生把队伍折向他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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