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能有违天理孝道!”
赵桓的情绪愈发激动,他先是“昏厥“在地,被灌醒后又开始认不得人,连自己的太子妃都装作不认识。
当宦官们强行给他套上龙袍时,他挣扎得像条上岸的鱼,龙袍的右衽都被扯开了线。
大有当年堂祖赵匡胤陈桥之态。
“汝不受,则不孝矣。”赵佶躺在软榻上,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。
赵桓披着龙袍跪着向前蹭了几步,中衣膝盖处磨出两个大洞,上前拉住赵佶的手就是大哭:“臣若受之,是不孝矣。”
赵佶冠氅衣(道袍),神色惨沮,执太子手曰:“我性慕清虚,倦于万几,汝可代我。”
此时居于深宫的郑皇后也走入大殿劝说赵桓,称:“官家老矣,吾夫妇欲以身托汝也”她说着,眼圈也红了。
“母后,皇儿安敢如此!”
赵桓哭得更凶了,身子一挺,蓦然向后倒去,直挺挺躺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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