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想起三小时前在实验楼被血藤缠住的触感——那些滑腻的触须当时也是藏在潮湿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不一样,他的拇指摩挲着战术背包侧袋里的无人机,哨兵01的摄像头正透过通风管道缝隙,将老刀的每一个动作都投映在手机屏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油站废墟后,老刀把烟头碾进碎石堆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眼眯成条缝,盯着主干道上那辆“轰鸣“驶来的房车——车影在红雾里晃得人眼晕,可油箱盖没关、后保险杠掉了半截,正是三天前在实验楼外见过的破车。“阿七,拿上撬棍。“他用刀背敲了敲身边精瘦男人的肩膀,“等那小子停稳,先砸前胎。“另一个壮实手下搓了搓掌心的老茧,抄起根带倒刺的钢筋:“刀哥,这趟要是能抢着油,咱能撑半个月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林舟盯着手机里老刀挥手的动作,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算过,老刀的队伍有三个人——前天在便利店外见过他们用渔心结捆物资,昨天在废弃汽修厂听见他们用柴油发电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声东击西,赌的就是老刀这种在废土混了半个月的“老油条“,会本能地认为“走大路的都是菜鸟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、九、八...“林舟在心里默数,腕表秒针划过十二点整的瞬间,手机里的老刀突然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眼闪过精光,朝着两个手下猛挥手:“上!“

        阿七和壮实手下猫着腰冲出去,带起的风掀得红雾翻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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