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臂的束缚带被他调整到最松,只要后背肌肉稍微发力,这只液压千斤顶就能带着金光砸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分钟,装满就走。”他对着空气确认计划,喉结滚动时,后颈的点化印记微微发烫——那是精神力在体内流转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超市玻璃门在他推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舟侧着身子挤进去,胶鞋踩过积水的瞬间,腐坏的牛奶味混着血锈味直冲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急着开灯,肩头应急灯的光束先扫向地面:积水里漂着半块带齿痕的面包,血滴从货架腿上往下淌,形成一条蜿蜒的血线,延伸向仓库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线不是随机滴落的,而是某个受伤的幸存者拖着身子爬向物资区的痕迹——但现在,那幸存者应该已经变成二楼的尸体之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区比哨兵01拍的画面更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舟的推车在十分钟内就堆成了小山:三箱2L装矿泉水码在最底层,中间是压缩饼干和奶粉,最上面放着药品箱,连维生素泡腾片都没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去搬最后一箱午餐肉时,平板突然震动起来——哨兵01的画面开始频闪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风管道的金属摩擦声几乎同时钻进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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