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盯着脚边的车辙——那道嵌着碎玻璃的痕迹太显眼了,像故意摆出来的路标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头顶的嗡鸣,从进红雾区开始就若有若无,刚才抬头时还瞥见道黑影掠过云层。
“刀哥……”他刚开口,老刀的喷火器就顶在了他后腰上。
“闭嘴!”老刀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上个月在电厂,老子靠闻着柴油味儿追了五公里,现在连辆破车都追不上?”他冲另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,“阿虎,绕到后面包抄,等我信号就冲。”
阿虎猫着腰钻进灌木丛时,林舟的手指正悬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。
投影屏里,两个热成像点正在分开——老刀在前,阿虎在后,阿七夹在中间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他按下按钮,滚雷的橡胶表面突然泛起金光。
轮胎像被看不见的手推了把,顺着斜坡“轰”地冲了下去。
老刀刚听见动静就被气浪掀得踉跄,滚雷擦着他肩膀撞碎了棵变异的梧桐树,树皮混着黏液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阿七被冲击力带得摔进泥坑,抬头时正看见滚雷在地面弹了两下,胎壁的圆孔里“滋啦”窜出电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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