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实验区的门挂着生锈的铁链,他用军刀砍了七下才砍断,推开门的瞬间,霉味混着潮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,林舟听见了更可怕的声音——是此起彼伏的嘶吼,从楼外、从楼下、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他摸出手机,屏幕亮了又灭,没有信号;拧开水壶,只有几滴温水顺着壶嘴淌出来,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实验日志在怀里发烫,陈教授最后那句“它在吸收”像根刺扎在他太阳穴上。
林舟背靠着门滑坐在地,军刀在掌心攥出了汗。
黑暗中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,混着远处若有若无的、藤蔓生长的“沙沙”声。
(结尾:废弃设备间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刮擦声,像是什么东西正顺着管道爬过来。
林舟握紧军刀,视线落在怀里的实验日志上,封皮右下角有行小字:“当血藤接触人类血液,变异速度提升300%。”)实验楼三楼的答辩准备室里,林舟的指节在键盘上敲得发白。
投影仪的冷光裹着他眼下的青黑,屏幕上“基于液压传动的房车防震系统改良”的PPT停在第17页,最后一行应力测试数据还在闪烁——这是他改的第七版,明天上午九点必须交给陈教授过目。
“咔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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