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在此刻,在他盛怒之下,去解释那段关于“恩人”的复杂过往。
那太长了,而且……她自己也还没完全理清头绪。
于是,乔熙深吸一口气,避开他灼人的视线,
“他……只是我的一个朋友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去找他只是想找一个故人而已。”
她不想解释太多,至少现在不想。
“朋友?故人?”
傅宴臣重复着这两个词,眼神锐利。
“什么样的‘朋友’、‘故人’,需要你背着我,单独跑到他办公室去谈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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