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明不是第一次乘坐这趟火车,上车之前就早有准备,他特意买了不少口感好,香味浓,而且价格低廉,保存期长的火烧馍,备了两个装满水的军用水壶,另外还在旧书摊上挑着厚的买了两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连带着衣物,又将那个帆布双肩包塞得鼓鼓囊囊。

        饿了啃两个火烧馍,渴了喝口水,困了还能将这帆布包抱在自己面前,脑袋往上面一放就能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的时候,车厢里挤满了人,汗臭味、脚丫子味,还有人在里边抽着旱烟,再加上不少人带着鸡、鸭之类的动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充斥在车厢里的复杂气味,总是让人在刚一进入车厢的时候,忍不住直皱眉,哪怕适应一两个小时,还总是有莫名的古怪气息钻进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周景明的座位临窗,往上拉开窗子,灌进来的新鲜空气能让人好受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晚上,又必须得关上,现在只是初春,晚上比较冷,而且,越往西北走越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去趟厕所或是到车厢接头处抽支烟,顺便活动活动身体,等回来的时候,坐位上肯定会有无座的人找机会去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识趣的或是好说话的,见到周景明回来,简单打个招呼,就会将坐位让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装没看见耍无赖的,周景明自然没好脸色,三两句说了没反应或是耍横,直接动手将人从坐位上拉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,被周景明拉扯出来后,在一旁叽叽歪歪,跟周景明说:“哟呵,还挺横!把票拿出来看看,要是跟老子一样,也是站票,别怪老子跟你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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