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阳自己也开始学着卷,只是,卷来卷去,始终不成,有些尴尬:“脑子会了,手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来,时间一长,卷的次数多了,你就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明帮他卷了一支,让他自己舔口水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阳把烟点上,抽了一口,一脸欣喜:“果然够劲……就是这味还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明补充了一句:“那不重要,关键是便宜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阳点点头,开始之前的话题:“我们那边出来淘金的有好几个,有的去东北,有的去西海,还有的来北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消失的这个,就是来北疆阿勒泰的,在阿勒坦这边淘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来过三年了,前两年,他都会在十月底回到龙山老家,到了第二年的五月份再重新来阿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常低调,看着他一次次来北疆,村民们推断他一定赚到钱了,可吃穿用度还是之前的水平,只在临近过年的时候,才会买头猪宰杀,村民又开始猜测他赚到的只是些蚊子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八月的时候,他突然回来,只是进村的时候有人看到,没等亲友上门寒暄,就带着全家人连夜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正式的告别,是冲着什么打算无声地隐去一切行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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