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物资,加上十个百多斤的汉子,至少两吨的份量,拖拉机也没有空车时那般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此,那也是一路带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扶拖拉机的力量,一向是个谜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机器冒黑烟,可能是要坏了,可手扶拖拉机冒黑烟,那只是刚开始发力,翻山越岭走山道,还是它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却似没有温度一般,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,像小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挤坐在晃晃悠悠的车斗子里,缩着脖子抄着袖,不停地流鼻涕,不多时,脸色都跟着变得铁青,一个个又把卷起来的被褥拿出来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了好一阵,路程估计才走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清冷的月光,众人喝着冷风,吃了干粮,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住,夜里下霜,那透骨的寒意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裹着军大衣和被褥的周景明,都觉得有些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援朝拿出酒壶,让几人传着喝上几口,驱驱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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