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援朝数次换着法子的试探,越来越觉得周景明难以捉摸:“你这人太精明,不像是从地质队出来的人,倒像是一个在淘金场厮混了多年的老客……希望我这次选择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老想着探我的底,领好你的淘金队伍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明自信地说道:“彭哥,很多淘金客都会说,来阿勒泰淘金,是赌命、赌运的事儿,但我相信,事在人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进了山,你会知道,你选择我,是一件多明智的事,包括你后面招进队伍的这些人也一样,会知道选择进你的队伍,有多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现在听上去分得少点,最后他们也会发现,所得的金砂不会比进别的队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,现在换人,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冲你这份逮到只母狗都能将它干怀孕的派头,我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彭援朝没有丝毫犹豫,话说得相当粗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干母狗,你全家都干母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明眉头一挑:“欠日噘!”

        欠日噘,是犯贱或自己找上门来被人骂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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