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看到张矮子叫了几个人,往柴油机上拴了绳索,用杠子将抽水机抬到河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事情,老唐回了帐篷,不见出来,张矮子他们一帮人大部分都在河滩上闲坐着,只有四五个在河滩上转悠,这里翻块卵石,那里刨点泥沙,还有人用金斗子装了泥沙到河边淘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们无所事事的样子,应该是准备放弃那片河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没什么大的动静,周景明和武阳也只是随眼瞟着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吃过饭,趁着休息,彭援朝将买来后,他自己还从未用过的双管猎枪从地窝子靠墙的柱子上取下来,特意找了一块布片,拿到外面阳光下,往上面哈着气擦了又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抽烟的周景明看得笑了起来:“彭哥,哪有你这样擦枪的,又不是擦眼镜。要不拿到河里去洗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援朝知道周景明在开玩笑:“我忘记买缝纫机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专用的擦枪油,购买麻烦,而且价格不低,这年头玩枪的人,更喜欢用百货商店里就能买到的缝纫机油来擦枪保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明知道彭援朝今天特意将枪拿出来擦拭的原因,还是因为老唐那帮人的异常,他的心绪有些不稳了,有枪在手,能给他最大的安慰,或者,也有可能是他真的想豁出去守着小半岛,不愿被人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端着枪朝着小半岛上东瞄西瞄,动作很生疏,周景明笑问:“彭哥,以前没用过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援朝倒也不瞒着:“讲真,我确实没摸过,就我家那地方,到处黄土梁,树木稀稀拉拉的也没几棵,除了刨黄土种地,也不像别的地,还能打猎什么的,我就只会种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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