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就在此时此刻,远在瀛洲火山深处,那尊曾被魏楠等人暂时压制的蚀界之门,正发出刺耳的嗡鸣。门扉上的血色符文忽明忽暗,仿佛感应到昆仑的异动,无数扭曲的黑影在门后攒动,伸出的利爪抓挠着虚空,带起阵阵撕裂般的尖啸。
而在十洲大陆的另一端,幽冥教总坛万骨窟内,教主正死死攥着碎裂的《八方怪志图》残片,眼中血丝密布。祭坛上的枯骨突然齐齐转向昆仑方向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,像是在畏惧,又像是在酝酿更疯狂的反扑。他猛地抬手将残片掷向地面,碎裂的木片竟化作无数黑色飞虫,嗡嗡作响地扑向坛下的教徒——那些被飞虫触碰到的人,瞬间皮肤溃烂,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,唯有凄厉的惨叫在洞窟中回荡。
“帝王气又如何?”教主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周身腾起浓郁的黑气,将整个洞窟染成墨色,“千年前能灭了仙尊,今日照样能让这股气断绝!”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骨哨,哨身刻满扭曲的符文,正是用最后一位仙尊的指骨炼化而成。骨哨吹响的刹那,十洲各地的幽冥教徒同时抬头,眼中泛起与教主同款的猩红,纷纷抽出藏在袖中的蚀骨刃,朝着最近的城镇与门派杀去——他们要以十洲生灵的精血为祭,强行撑开蚀界之门,将整个大陆拖入永夜。
可就在此时,魏楠周身的紫金光芒突然穿透云层,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,直直照向十洲各处。光柱所过之处,那些被黑气侵蚀的生灵突然停下动作,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;幽冥教徒手中的蚀骨刃纷纷崩碎,握刀的掌心冒出白烟,仿佛被烈火灼烧。更令人震撼的是,光柱落在万骨窟上空时,竟化作一张巨大的紫金网,将整个洞窟罩在其中,网眼处流淌的青光与天池宗的“万仙来朝阵”遥相呼应,坛上的枯骨瞬间失去支撑,哗啦啦散成一地碎渣。
“这是……天地正气的共鸣?”黄雪芸望着那道贯穿大陆的光柱,归墟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烫,“四海的潮汐都在跟着共振,连海水都在排斥那些黑气!”她指尖划过潮汐图,四海之水突然掀起巨浪,化作无数水龙咆哮着冲向各地的幽冥教徒,所过之处,黑气遇水即散,只余下被净化的土地。
云逸的星纹剑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,剑身上的上古符文突然脱离剑身,化作漫天星辰,将蚀界之门与十洲的空间裂缝一一封堵。他纵身跃起,剑光如银河倾泻,每一道剑气都带着紫金与青光,落在蚀界之门上,门扉的血色符文便暗淡一分,那些试图冲出的黑影被剑气扫中,瞬间化作飞灰,连一丝浊气都未能留下。
魏楠站在昆仑之巅,感受着十洲灵脉与自己的帝王仙尊气同频共振,忽然明白了最后一位仙尊羽化前的遗言:“帝王气者,非独善其身,乃携万灵共守。”他抬手向前,紫金光芒化作无数道细线,分别缠上各大门派弟子的兵器——那些原本普通的刀剑,瞬间附上淡淡的金光,连最普通的弟子挥剑时,都能斩断幽冥教徒的黑气。
“终局之战,不是一人之战。”魏楠的声音透过光柱传遍十洲,“是每一寸土地,每一个不愿屈服的灵魂,共同的战!”
话音刚落,昆仑脉眼的青光、归墟的蓝光、星纹剑的金光,与魏楠的紫金之气交织成网,将整个十洲大陆笼罩其中。万骨窟的教主看着自己周身的黑气被金光一点点剥离,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,可不等他再做挣扎,那道从天而降的佛光与紫金气便合力将他包裹,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后,黑气散尽,只余下一枚焦黑的骨哨落在尘埃里,再无半分邪力。
蚀界之门在众力合击下缓缓闭合,门扉上的血色符文彻底消失,十洲大陆的天空渐渐放晴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上。魏楠望着远处城镇升起的炊烟,感受着丹田处温润流转的帝王仙尊气,忽然明白:这股力量从不是为了统治,而是为了守护——守护每一个日出,每一声欢笑,每一片不愿被黑暗吞噬的土地。
而那些曾被黑气侵蚀的地方,此刻正冒出点点新绿,仿佛在证明:只要心存光明,纵有劫难,终会迎来重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