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虫小技!”魏楠早已蓄势,金梭化作一道金虹,瞬间将三张鬼脸绞成碎片。他身形掠至沈砚身旁,低声道:“是蚀界浊气的变种,能附在兵器上引爆。”
沈砚面色一凛,长剑挽出一团剑花护住周身:“看来他们是想趁论道时偷袭长老!”
此时,三师兄林澈已祭出天霞峰的“镇岳钟”,钟鸣如雷,将残余的黑气震得溃散。“诸位长老小心!”林澈声如洪钟,“这些邪祟想借我等论道之际扰乱法会!”
法明长老双目微阖,木鱼声急促起来,金钟罩般的佛光再次将擂台笼罩。“阿弥陀佛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邪不胜正,既已露出獠牙,便无需再藏。”话音刚落,十八罗汉阵齐齐运转,佛光如网般撒向台下,那些被黑气沾染的修士顿时无所遁形,纷纷惨叫着显露真身——竟是些被浊气侵蚀的傀儡,躯壳下藏着蠕动的黑影。
魏楠与师兄们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。赵珩的流云掌困住西侧傀儡,沈砚的观心剑斩断东侧黑气,林澈以镇岳钟震慑中央,魏楠则驱动金梭直取傀儡核心。金光过处,黑影尽数消融,傀儡躯壳化作飞灰,唯独留下七枚与之前一般无二的黑玉令牌。
“这些傀儡只是幌子。”魏楠拾起一枚令牌,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,“真正的目标,或许是佛前那盏长明灯。”他望向大殿方向,那里供奉着凌空寺镇寺之宝——燃灯古佛留下的长明灯,据说灯芯蕴含着能净化一切邪祟的佛光,若被浊气污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
赵珩立刻会意:“我去大殿守着!”
沈砚与林澈也道:“我们分头查看其他殿宇!”
魏楠点头,目光扫过台下恢复秩序的人群,却在法会最外围的石阶上,瞥见一抹熟悉的灰影——正是之前那个被揭穿的黑袍人同伙,此刻正化作一道黑烟,朝着大殿后方的藏经阁窜去。
“想跑?”魏楠冷笑一声,金梭在掌心流转出炽烈金光,“这次,可不会再让你遁形了!”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,身后,天霞峰弟子们的呼喝声与佛光交织在一起,为这场正邪暗战再添几分焦灼。
与此同时,就在此时此刻,只见那被封印在金钵中的黑袍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金钵表面的符文竟被他身上溢出的黑气侵蚀出几道裂痕。法明长老眉头一蹙,双手合十,口中诵经声愈发洪亮,佛光如潮水般注入金钵,才勉强压制住黑气的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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