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感谢我,”裴景明的话把裴蹊拉回现实,“如果不是我那一刀,你这个驸马的身份可能都没有,命也没了。”
他还在笑,可笑意不达眼底。
裴蹊无能狂怒,“我这个驸马的身份,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。”
他其实知道,长公主唤裴景明去,是有正事,可他就是故意往恶心人的方向想。
他也知道自己能活到今日,是挨了一刀,长公主让他息事宁人的补偿。
就是这点倚仗,让他过了嘴瘾。
也只能过过嘴瘾。
裴景明平静的眼底骤然凝起狂风暴雨,良久才缓缓出声,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得不到?”
他懒得再多口舌,阔步而去。
裴蹊哼了一声,朝着反方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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