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舅舅的是郡主,你怎么不去找郡主?”曲连婷梗着脖子呛声。
白霜心头涌起无力感。
她是贫苦人家出身,打小不知受了多少罪。
有了女儿就宠着。
十几岁的年纪,正是鲜嫩水灵的时候,哭过后越发显得一双眼睛乌黑灵动。
可怎么就这样愚蠢不谙世事呢。
“娘打你,是救你,”白霜苦口婆心,“你要是犯到郡主手上,会丢了命。”
“哪里有娘说的那样吓人。”曲连婷嘀咕。
她抽泣,“您的身份不过是掩耳盗铃,回京之前,说要把我和弟弟记在夫人名下,不仅没成,我们还成了庶出,庶出都是高攀。”
话里话外的埋怨,直叫白霜心凉。
“谁会去打听你是谁生的,”白霜心中的怒火一点点攀升,“你只记住你是侯府的姑娘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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