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来得很快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“裕郎。”
她进来就扑到曲裕的身上哭。
“早知今日,咱们就不该回来。”
“在长兴县,一家四口,过清净日子。”
曲裕也后悔,可这世上,哪有后悔药吃。
“霜娘,你听我说,我的病,是何氏设下的圈套,我喝的药也不是治病的药。”
曲裕语气镇定,可眼珠子转得飞快,“你拿着银子,去寻个大夫,重新给我开药,煎了送进来。”
白霜继续哭,“可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“你的银子呢?”曲裎不信。
在长兴县,她端的是当家主母的范儿,怎么可能没有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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