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老样子,发热不退。”小厮欲言又止。
二老爷只怕没几日好活了。
何氏拢了拢衣袖,确保那把剪刀藏得严实,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抬步向曲裕的房中走去。
房门前还立着两个下人。
“都退到院外去,”何氏冷声,“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刚进屋,迎面就有一个碗扔过来,“毒妇,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贱人。”
曲裕高声怒骂。
他病得眼窝深陷,面黄肌瘦,脸上也爬起了可怖的红斑。
“老爷息怒,”白霜坐在床边的绣墩上,手中拿着一块湿帕子,轻轻擦拭着曲裕的额头,“怒火伤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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