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却不信,“即是风寒,怎么不请大夫?”
“夫人说她命贱,不值得大夫来看。”
观棋义愤填膺,“韵儿被她买来干什么的,真当别人不知道吗?”
“帮她固了宠,又这样糟践人。”
曲凌对素商说,“入了夜,你悄悄的,去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素商点头。
等夜深人静,她换了夜行衣,跳上屋檐。
侯府的家丁护院都知晓她的身份,发现了也没拦着,反而帮着掩护。
这一去,便是大半个时辰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?”
曲凌有些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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