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东阳伯府早就没落了,哪里比得上国公府。
她走上前去,抓起匣子里的一件首饰,不紧不慢说道,“你们按照嫁妆单子随意打造几件,就来污蔑侯府,还要查看嫁妆,也太容易了些。”
宋氏这时候走出来附和,“大姑奶奶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她帮腔,“都知道徐夫人是从东阳伯府出来的,可侯府和伯府,十几年不往来,怎么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,竟要查看嫁妆,怕是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东阳伯夫人突然提高音量,“说这么多,还不是因为心虚。”
闹到这个地步,她本来就不在乎颜面了,手掐着帕子,拿出市井妇人的胡搅蛮缠,“不然何必要推三阻四,只怕是我们徐家的东西,早就改姓曲了吧。”
她骂骂咧咧,“偌大的侯府,看着光鲜亮丽,没想到都是靠着女人的嫁妆过日子。”
接着帕子一挥,捂着嘴哭了起来,“可怜阿凌,还被赶出侯府多年,如今回来了,连亲娘的嫁妆都守不住,到底是没娘的孩子日子难过,也不知道往日是如何苛待她的……”
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,胸膛起伏,“阿凌,你告诉她,祖母可亏待过你?可有为难过你?”
“是啊阿凌,”宋氏紧跟着出声,“告诉她,侯府到底有没有挪动你娘的嫁妆?”
曲凌被推到前面来,她轻轻一笑,“自然没有,夫人将自己的嫁妆分我一半,我看过,都是金贵之物,要说侯府亏空,自有夫人的嫁妆,哪里会用我娘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