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”东阳伯夫人痛心疾首对曲凌说道,“你娘当年出嫁,十里红妆,不知羡煞多少人,你放心,今日,舅母一定给你讨个公道,再不济,也要让你娘的嫁妆回到你的手里。”
她哼哼两声,“这定襄侯府,看着是姓曲,实际上,只怕是姓了宋。”
她也不管曲凌是何态度,指着匣子,“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,我便抱着这些东西,去敲大理寺的门。”
“无理取闹!”曲明月突然砸了一个茶盏,茶盏碎了一地,“来人,把她扔出去,省得搅了县主的生辰宴。”
东阳伯夫人不惧她,迎头对上,“好大的威风,这定襄侯府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出嫁女发号施令了?”
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,指尖直戳曲明月鼻尖,“这是我们东阳伯府和定襄侯府的事情,你肃国公府再大的权势,也轮不到你干涉。”
曲明月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养尊处优多年,哪里被人这样欺辱过,纵然心虚,也忍耐不住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到别的声音,“阿凌的生辰宴,怎么不见鼓乐声,倒是有人在吵架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纷纷见礼,“见过嘉平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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