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回来的这些日子,大半时间都在云松堂陪着她诵经礼佛。
她觉得曲凌是个很聪慧的孩子。
东阳伯府明显是受人指使故意闹事。
那日她见到曲凌对东阳伯夫人的态度,她不信曲凌会胳膊往外拐。
曲凌不敢,侯府才是她最大的依仗,侯府丢人,便是她丢人。
她盯着曲凌,浑浊的眼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,还有一丝警告。
“阿凌,你告诉她们,侯府可有半分亏待你?”
曲凌垂目望着地上的碎片,其中有沾了水的一片正好在她脚下。
水影倒出她有着模糊的面容,眼底的嘲讽藏不住。
这口吻,让她想起当年侯府把她许配给柳悬时说的话,“阿凌,嫁到肃国公府是你的福气,你自幼没有生母教导,又是个有主意不服管教的,将来到了国公府,做些能做的,讨你夫君婆母欢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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