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曲凌的嫁妆抬进来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
“肃国公府那个蠢妇,当真把养兵银拿去给了西域商人?”长公主神色复杂。
裴景明倚在屏风旁,手上把玩着扇子,“不止她,李侍郎夫人赔了十万两,刘将军府折了半数田产。”
他忽然轻笑,“这些妇人都是在财神庙''偶遇''西域商人。”
长公主凤眸里闪过一丝讥诮,“人抓着了?”
“昨儿半夜在明州赌坊逮住的。”裴景明从袖中掏出一卷供词,“不是什么西域人,就是个骗子,专仿各国印鉴,跑得倒是利落。”
长公主指尖划过供词上几个显赫的名字,“该说的都吐出来了?”
“吐得干干净净。”裴景明说。
长公主将供词凑近烛火,火舌瞬间吞没了半页纸,“打废了丢去大理寺门口,至于银子,本宫笑纳了。”
她抬眸一笑,风华绝代,明艳不可方物,“不知道是你动的手吧。”
裴景明眼眸深邃含笑,“殿下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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