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啊!”老夫人痛哭流涕,枯爪般的手捶得床板咚咚作响,“好好的家,就这样散了,这是造了什么孽呀?我吃斋念佛,为何让我的女儿落得这般下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老泪纵横而下,“去备轿,我要去看明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不可,”曲凌按住她的手,“太医说您再动,腰骨就彻底断了,以后就再也不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宽慰道,“所幸事情还没有到最差的地步,只不过,祖母要小心着夫人对姑姑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恨的咬牙,“兴风作浪的恶妇,她还想如何?难道容不下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凌将曲明月如何要曲连枝陪葬的事情一滴不漏的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脱口而出,“就该让她去死,浪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怪上了曲连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悬虽是外孙,可也是前途光明的男儿,比一个丫头片子在她心中不知重了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凌眼底全是悲痛,“眼下府里流年不利,不如让孙女去国清寺祈福消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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