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风吹草动,都能传到她的耳朵里。
“把他看好,”曲凌说,“还有,去林间苑放把火。”
观棋没有多问一句,姑娘怎么说,她就怎么做。
曲凌踏入外院时,院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草药苦涩的气息。
曲裎已立在床前,背对着门,双手紧握成拳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眼中布满血丝,焦灼与愤怒在眉宇间交织。
曲凌刚要行礼,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嘶吼,
“是她,就是她害我,”曲恒杀意横生,他指向曲凌的手指不住颤抖,“爹,她故意弄断了车轴,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侯爷的目光如刀般扫向曲凌。
太医包扎的手都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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