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曲凌总是轻而易举的猜到她的心思。
想离开侯府,只是她刚冒出不久的想法。
可曲凌已经替她把桥都搭好了。
下人从四面八方奔着祠堂来。
“姑娘,可别伤着脸。”观棋松开手。
曲连枝低头苦笑,眼里闪过狠色,朝着燃烧的柱子扑过去。
痛啊。
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冷汗浸透衣衫。
她发出嘶叫声。
观棋和素商对视一眼,双双上前,架着曲连枝往外走。
曲连枝苍白着脸扯出一抹冷笑,她逃出祠堂,回头,看着祠堂被一点点吞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