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渊喉结微动,拱手道,“如此,叨扰郡主。”
恰逢昨日一场秋雨,今朝雨过天晴。
廊下有被风吹落的桂花,纷纷扬扬,细蕊洒满地。
“我该先去拜会侯爷。”池渊说。
曲凌秀眉微挑,不在意的挥手,“不必,父亲还在孝期就沉溺酒色,见了,反倒让你见笑。”
如此荒唐行径,被御史知道了,又是漫天的奏折。
池渊心中了然,也明白了一件事,这侯府,已是郡主当家。
他不觉想起江州初见时,佛前姑娘的喃喃自语。
短短半年,定襄侯府败落至此。
池渊没有惊骇,反而生出几分钦佩。
恍然间又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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