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灼热的火苗很快被浇灭。
“郡主厚爱,池渊不敢当,”他说,“靖威侯府并非福禄之地,我母亲也不好相处。”
他不想拉她入深渊。
“怕你母亲害我?”曲凌问,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她起身,推开窗,窗外一株木槿开得正盛。
她倚在窗边,回头对上池渊的目光,还是如上一世在大理寺牢狱中的那般温暖清澈。
“这些年,你母亲对你做了什么,我一清二楚,”曲凌声音渐冷,“马鞍藏针,饮食下药,还有一些,我都不屑说出口。”
她回京后,就让长公主帮她查。
为人母的,竟然用名伶瘦马引诱自己的儿子沉溺酒色。
简直令人发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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