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棋说,满脸沉郁,裙子上还有茶渍。
看来,不是靖威侯夫人的对手。
让曲凌没有想到的是,胡映月也来了。
她命身后的丫鬟取出一个匣子,里头是一对耳坠,样式典雅,是好东西。
曲凌似笑非笑,“你堂而皇之到我府上来,不怕你姨母怪罪你?”
“您很快就嫁到过去了,总不能不相往来。”
胡映月头一回来,眼睛也不乱瞟。
“我今日是有事想求郡主的。”
曲凌示意她说。
“我来京城的时候,带了一封血书和县令写的奏折,前几日递给了御史台,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让长公主殿下看到。”
胡映月有些紧张,“本来不该麻烦郡主,可越州百姓苦狗官久矣,还望郡主帮我问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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