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明又回到那副散漫的样子。
他在雕花木椅上坐下,漫不经心,“你那夫君是科举出身,这些书若是读不懂,便去问他,夫妻二人灯下共读,倒也不失为闺房雅趣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他若敢阻拦,说什么你读这些无用,我奉劝你与他和离。”
曲凌应下,“我记住了。”
裴景明望向窗外,眼中情绪晦涩难明。
母亲,当年您教我的,我都教给您最疼爱的外甥女。
夺权之路,我甘愿粉身碎骨为您铺平。
待将来您拿回属于您的东西,不再需要我,甚至是想剪除我,至少,您身边还有人为您排忧解难。
曲凌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缕散不去的孤寂。
她忽地笑了一下,问道,“元容姐姐干什么去了?她怎么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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