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知父皇懦弱,却没想到竟糊涂至此。
长公主分明是要将他流放边陲,永绝后患,父皇却真当做是历练。
宋皇后突然安静下来。
某种可怕的想法在眼中闪现。
苍白的嘴唇缓缓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好啊,”她退后两步,凤袍逶迤在地,“陛下既要将江山拱手让人,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她转身走向殿门,背影挺得笔直,却在门槛处猛地一晃。
赵玄翊箭步上前扶住,才发现母亲浑身发颤。
“阿翊,你父皇疯了。”宋皇后反手握住儿子手腕,她凑近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就在这时,皇帝身边伺候的韩公公进来回禀,“郡主来了。”
皇帝对皇后母子的失态视而不见,高兴道,“让元容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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