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耀狼狈至极,他脖颈青筋暴起,冲着小厮们骂道,“信不信我打断这些奴才的腿,把他们全发卖到矿上去。”
“五千两,”曲凌翻开李嬷嬷递来的账本,“来京城才几天,你支了将近五千两银子。”
曲耀嚣张的气焰一滞,随即梗着脖子道,“是又如何?”
他试图甩开小厮的手,却发现甩不开,“我是侯爷的儿子,侯府的家产都是我的,别说五千两,就是五万两又怎样?”
他眼前又浮现出醉仙楼里醉生梦死,赌坊中一掷千金的快意。
在河东时哪想过这样的日子?京城简直就是天堂。
“该花,能花,”曲凌合上账本,莞尔一笑,“只是不能光花银子不干活。”
她转头吩咐,“送他去侯爷房中,一步也不能离开,门锁好,让他好好尽孝。”
这句话像惊雷劈在曲耀头上。
他声音都变了,“你胡说什么?那个疯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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