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呢,这个女人手段那般强硬,若真不想侯爷过继,他们一家人根本进不来侯府的大门。
人到了绝境。
很多事情都会想得更明白。
“你这个疯子,疯子,你是故意让我们一家人住在侯府,你用一个馅饼,勾着我们所有人跳进了你的陷阱。”
他的眼底,有愤怒,还有惶恐。
前几日,曲凌回来后,侯爷的病情加重了。
越来越喜欢打人。
李嬷嬷那个恶奴,不让下人进屋,却把他关在屋子里。
他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可发怒也好,祈求也好,没人放他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